不攻击人身,就是自由
2016-08-02 23:05:24
  • 0
  • 1
  • 6

不攻击人身,就是自由

在中国,权利与自由是改革开放以来最纠结的辩论。丁力用“爱国之辩,也需温和表达”,把李江对哈佛女孩许吉如有关安全感的演讲的“批评”否定了。

他的立论是“精英也需温和表达”。

仅仅对“李江先生似乎轻易就敢给一部分人贴上标签”,有意见,把标签撕下就行了。不必指责标签的特性。若因标签比较不温和,只要不重到诽谤和犯法,都是难免的“粗笔”。一般称之谓风格个性使然。无丧大雅。

同义反复,丁力的建言也无丧大雅,只是观点并不正确。

丁力所言,是对民主法治的误解。

民主具有建设与毁坏的两面特性。所谓“不破不立”,正是对民主和自由的描写。

康德用道德约束自由。叔本华用伤害作为底线。都不太准确。福山用法治为律,比较实用。不犯法的言论都可以自由发表。衡量的标准是法院是否受理诉告。

全世界除子北朝鲜和中国用删文法治异议之外,可能不会对李江的[“冷彻心扉”,“极度失望”。对这位女孩的评价也有些极端,比如“对政治学基本常识的惊人无知,对事实的选择性描述和对逻辑的无视”、“混淆是非”、“反复用口号”,这些措辞]判为犯法吧?

核心是,丁力不同意李江的批评。因为许女孩“的演讲打动了很多人,引起了很多人的思考。”

丁力的实证并不能证明李江的不足,反而“欲盖弥彰”,更显出李江的论辩无可指责。

我认为,李文过于冗长。把一个最简单的政治口号复杂抽象化了。这才让对手找到了道德的突破口:“人多的力量。”

从理论上讲,调换“国家与爱国”的概念是一种辩论技巧,而不是理论方法。

马克思批判普鲁东时,把调包称为“哲学的贫困”。当他用唯物主义史观描述阶级斗争社会史时,把无产阶级“人多”作为法律去判资产阶级人少的死罪。自己也重犯了调包的错误,被[美]约瑟夫*熊彼特讥讽为“用实证玩弄形而上学”的诡辩。

关于爱国主义的讥讽最犀利的伏尔泰,他把爱国主义喻为流氓的避风港。其言也汹汹。主旨就是强调国家的政治性。

在政治中只有强权没有道德。

从这个重要的意义上讲,爱国就是爱强权。在道德中是强盗逻辑。哈佛女孩和丁力用“人多、动人”的道德遮羞布为强权饰凶了!

李江不过罗列了国与爱的不同描写而己。并没有人身攻击。

以下两段是爱国者的文字:

1,不客气地说,你的文字连语句通顺都达不到,怎么来驳斥宋鲁郑的观点?纵有再大的不满意,你靠写的这点东西,说明不了一点问题,只能暴露出狂躁的情绪。

2,你很靠谱,所以永远上不了头条?理论水平这么惨,只好拿段子口为自己进补,流着鼻涕,看着别人一骑绝尘,这种滋味,不说还好,说了都是泪!

不知丁力属于哪类人?

附录:

读者丁力:思想交流并非一锤子买卖,是不断补充、持续完善的过程。确保言论自由不受侵害的有效方式,是温和表达。哈佛女孩许吉如有关安全感的演讲.首先,社会大众是一个多元的群体,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难以三言两语概括之。我们仅能在某个特定的背景下,基于某个视角来概括一部分人。但是李江先生似乎轻易就敢给一部分人贴上标签,这种做法是否妥当呢?

再者,很显然,许吉如的演讲打动了很多人,引起了很多人的思考。你的批判似乎在告诉大家,不但许吉如的演讲没有价值,连大家的判断也失去了价值。我在这里只是提出这一猜测,并不是定论。托克维尔在《论美国的民主》一书中曾提到,“知识精英很容易会远离社会大众”。他也赞许了英美法中陪审团制度,认为陪审团一来让社会大众能够接触到专业知识,二来也能让法官(作为知识精英)了解社会大众的想法。当知识精英和社会大众发生分歧的时候,我们谁也不能轻易判断对错,但是我们能够确保“保持沟通和对话”是正确的。在英国脱欧之前,很多知识精英都觉的留在欧盟是更好的,也觉得大家不会真的投票赞成脱欧。但是最终结果显示大部分民众选择了脱欧。即便如此,我们也很难说谁对谁错,还需要不断的观望和了解。那么在这种情况下,保持沟通和对话是唯一正确的。所以,我的建议是,每一个人都应该学会耐心的倾听,待把对方的观点了解清楚再回应也不迟。

此外,说到知识精英和社会大众的关系,我认为是一个相对的概念。在政治领域,政治精英是知识精英,其他人是社会大众;在医学方面,医生是知识精英,其他人(包括政治精英)也变成了社会大众。任何人在自己的领域成为知识精英的时候都不能以老大者自居,只是社会分工不同而已,这个社会需要的是多元的角色,互相的尊重。

李江先生在文中用到了一些过于偏激的词语,比如“冷彻心扉”,“极度失望”。对这位女孩的评价也有些极端,比如“对政治学基本常识的惊人无知,对事实的选择性描述和对逻辑的无视”、“混淆是非”、“反复用口号”。这些措辞明显加入了过多的个人情绪。我要提出的问题是,这真的是一种负责任的言论表达吗?

最新文章
相关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