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原来这样复杂!
2016-07-21 16:16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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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以“土耳其民众阻挡了政变者的坦克,民选总统埃尔多安依靠人民粉碎了对其政权的颠覆”为例,说明人民力量的伟大之处。但是文章发出后就有人指出我上当了,他说土耳其“人民”远非其他民主国家的人民,如同伊朗“人民”一样,虽然他们手里都握着“选票”,总统也是经全体“选民”一票一票“选”出来的。

怎么回事呢?因为他们的“选民”被“神”控制了,他们的国家选举不再是世俗的选举,“选民”不过是无所不在的“神”手里的木偶,有选举权的所谓公民不过是“政治行尸”。

——却原来,被人们所不齿的“政变”也有正义的。

和埃及相比,土耳其不过换了一种形式,是军人发动政变,埃及是世俗民众推翻了穆兄会,那也是一种“政变”。毫无疑问,埃及的“政变”是正义的,埃及人把权力从“神”的手里夺了回来。

那么在伊朗,谁能阻止宗教领袖在“选举”中的作用,权利才真正回到伊朗人民的手中。

所以土耳其政变让西方世界很尴尬,军人颠覆民选总统是绝对的大逆不道,美国曾亲自干预过巴拿马,逮捕军人“铁腕人物”诺列加,还权于民选总统恩达拉。这一次,明知土耳其军人是为了阻止国家的伊斯兰化,扳倒埃尔多安是走世俗道路,但“法理”逼迫美国等西方必须支持埃尔多安粉碎政变,只不过要求埃尔多安不要过分清洗和屠杀。

这是邪恶(错误)披着民主的外衣干坏事(错事)。也是典型的多数人对少数人,邪恶(错误)对正义(正确)的暴政。就因为此,人们才说“民主不是个好东西”。

现成的例子就有一个,那就是刚发生的英国脱欧公投。

为了举一个最有说服力的例子我不得不声明,我是贫农出身,我父亲在解放前把我爷爷留给他的几十亩好地全被他赌博输光了,所以1950年土地改革的时候他是受益者。我的例子是,当年土改正确吗?凭什么把地主、富农的土地分了,那是人家辛苦劳动换来的呀?但是我在我的周围说事,基本没有拥护的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们的祖辈或父辈也是受益者,而且人数众多,多到把当年的受害者(地主富农)的后代(“狗崽子”)比成了“一小撮”。

因为你是受益者,就认同抢劫不犯罪?那么我现在去你家抢一个试试?

所以,伴随着民主制度的确立,公民素质也要相应地提高。因为民主政治是现代社会的产物,而你的脑袋还停留在300年前的丛林时代,那是不配套的,如果那样,“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政”会频频发生,比如泰国。

我再做个假设,假设我们也搞个公投,问问全中国人的收入一般多,谁也不能比谁少一毛,行不行。我敢打赌,这事儿百分之百能通过。因为工人想,你娘逼,公务员工作轻省工资又高,让他们跟我一样我当然同意喽。农民想,你们城里老儿不工作光收房租就吃不完,我更同意!好,工人农民同意了,他们占人口什么比例?可以说他们同意了就等于通过了。

但是你想过没有?这样做大家就会跟能力最差水平最低的人看齐,没有一个愿意绞尽脑汁甘守寂寞地读书了,也没有人费神费力地去发明创造了,不要100年中国会退回到原始社会。所以我常说,我们笨人要忍得下能人吃肉,那是对他们的奖赏。我们真要比就比能力比贡献,比不过就得甘拜下风,而不是天天想着打土豪。

“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政”是极权者或独裁者以及他们的“二腿子”最拿得出手的反民主化“道理”。我记得“中国人可以说不”的作者之一刘仰就经常给人们这样“上课”。我现在手头就有一本《民主极其批评者》的书,而且还是美国的理论权威写的。

但是我认为,中国目前还不到批评民主的时候,因为中国现在还没有民主。纵使民主有这样那样的缺点,但那也是其“百利一害”中的“一害”,我们不能只盯着“一害”而舍“百利”,况且先进的人们如今已经找到趋利避害的办法,比如“代议制”。

除了“神控民主”外,还有一种枪口对着后脑勺的“民主”,后一种“民主”投票率最高,赞成票往往达到100%。比如萨达姆和金正恩。因为投反对票的人提前给肉体消灭了,也只能100%。

不过萨达姆、金正恩还不是最高明,最高明的是“等额选举”——随你投谁,反正我当选。

我这辈子啥都不想,我只想对碗里搁一回豆子。据说这事儿70年前在延安干过,为啥70年后就是不让干了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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